“你不能解?”梓清看着华欢,“你是神医。”
华欢脸上不由生起一抹红晕,低声道:“毒性太强我虽能解,只是箭伤及背心四周,肌筋受此感染要将那些腐肉剜掉,若是新生的肉还有感染,仍要剜去,才能砌底解去此毒。”
梓清听得周身生寒,刮骨疗伤,这个没有麻醉剂的年代,他……不由得便转了眸看向榻上双眸紧闭的崔云骁。上前轻轻的执了他的手,默然无语。
“王妃请去偏房坐坐吧。”
梓清摇了摇头,看着华欢道,“你动手吧,我在这陪着他。”
华欢一怔,续而叹了口气,出去唤了承影与铁木进来。
两人一听华欢的话,虽是铁铮铮的汉子,可也是直出了一身冷汗,都想着若是那伤在自己身上多好。
梓清取了一条干净的帕子,将它打湿拧干,折成四方形垫在崔云骁的嘴里。怕他痛急之下咬了舌头。然后脱了鞋,爬上榻上,一手紧紧的握着崔云骁的手,对华欢道,“开始吧。”
华欢点了点头。
昏迷中的崔云骁果然痛极而醒,然他没有惊叫,竟是连动也没动一下,只是一双矍矍的眸子紧紧的注视着身侧的梓清,梓清眨落眼里的泪,对着他轻轻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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