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云骁冷冷一笑,口词之争他速来不屑,只冷声道:“如何?镇南王是今日与本王放手一战,还是择期再战?”
元枫看了自己身后的数千亲兵,又看了眼崔云骁身后的人马,未几扬声道:“天已大晚,不若择日再战吧。”
崔云骁点头,“甚好,本王也不想让天下人耻笑本王以多欺少,便依王爷所言吧。”
眼见崔云骁抬手令后军转前锋,意欲撒去。
元枫不由高声道:“崔云骁本王的新月郡主你将她藏哪去了?”
崔云骁勒了马缰,转身冷眼看向元枫,嗤声一笑道:“王爷好生奇怪,你俯里的郡主怎的问我?”
“她自数月前入了沁阳,便不曾有消息传出……”
“新月郡主来了沁阳?”崔云骁佯装讶异道:“何时?怎的本王不曾听闻?”
元枫神色一窒,当日新月以宁玉霜之身份混入沁阳时,是想让她找出那个出卖钱少傅的人,不料先前还有消息来往,再过了段时间,便无消息。传话给另一人时,也被回以遍查不见。然使者那日回禀时,明明说看见了新月的那个丫鬟。而且新月自己提出要下嫁崔云骁,原本他以为是二人两情相悦,及至使者将崔云骁的话原话奉回时,他才惊觉只不过是一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左等右等也不见新月返回,差去接应的人也说,神女峰苦候烽日不见郡主。
在元枫的惊疑声中,崔云骁冷冷一笑,郎声道:“王爷就此别过,来日战场再见分晓。”
“庆王爷,新月是以宁玉霜之身份入你国的。”元枫急声道。
崔云骁不由挑眉道:“宁玉霜,本王若是没记错,似乎是安逸伯俯的侧妃,只不过日前听说宁侧妃不告而别,世子苦寻无着之下,不得不上表请求皇帝撒了侧妃之位。其它本王便不知晓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