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千兰摇了摇头,世人都以为她是性烈,却只有她自己知道,不是因为忠贞而是因为她知道,即使再嫁,她这一生的幸福也已经是难以触及了,这就是身为女子的命。那些来说亲的,或是寒门之弟,或是死了正室想续弦,又或是绔垮不事生产之人。想她堂堂好好一个千金大小姐,如何能甘心屈就与此。
南莲跟她说,王妃是下堂之妇时,她虽心生羡慕,也有着隐隐的嫉妒,可是她明白,世间再无第二个二公子,而南莲劝说她主动相诱表哥时,她不是不曾动心,必竟表哥是那般顶天产地的绝世男儿,任是仙女也怕会动心。可是在她看到表哥对王妃的情意时,她便明白,他们之间再不可能多了一个谁。他的世界很小,小到只能容纳一个王妃,如同姑母,其实表哥才是最像姑母的那个人。其后,她便寻了个借口,将南莲打发回了余杭,而她执意跟了他们出来。
“妆朵,如果真没有那处所在,那么我再来寻你,如何?”
“好的。”妆朵眼睛笑成了月牙儿,“千兰姐姐到时给个信,我亲自来接。”
安千兰上前缓缓的将妆朵搂在怀里,她真的很感谢妆朵,是千兰妆朵让她明白,这世间的感情可以体味,但不要强求。你的快乐便是我的幸福。
崔云骁接过吕英华递来的那根竹管,又看了眼被吕英华困在掌心的鸟,挑了眉头道:“青鸟?”未几眉梢便有了一股嘲讽之味,“她们还真是好本事,连这极难训养的青鸟都能训服。”
吕英华是听说过青鸟的,据说此鸟识路本领堪比信鸽,却有着比信鸽更迅捷的速度与机警,极难捕捉与训化,而一旦训化便是绝佳的信使。此刻听到崔云骁的叛定,不由便低了头,仔细的打量起手中的鸟。
“你最好找块布将那它双眼遮了,据说这鸟还识主。”
吕英华连忙袍袖一甩,将那只鸟给遮住了。
一眼扫过,崔云骁眉峰一凌,咬牙道:“果真是她。”
吕英华上前,崔云骁将手里的纸条递了过来,吕英华接过,匆匆一眼看过。半响,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将计就计。挖出她身后的那条大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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