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梅堪堪追上,却见风轻已经站在门外禀话,脸色一白,脚便软了。
帘子一撩,崔云骁大步而出,目光堪堪扫过脸色发白的雪梅,转而看着风轻,“什么事?”
风轻唇角嚼了抹笑低眉垂首道:“王爷,奴婢无能管束不了雪梅,请王爷责罚。”
崔云骁神色一冷,转看向雪梅。虽然他一句话也没说,然雪梅却已经是颤了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屋子里梓清倚在窗前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不由得便摇了摇头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崔云骁收了目光看着风轻。
“回王爷,奴婢正与她说着规矩,可是雪梅却说她与奴婢是不一样的。”
崔云骁撩了眉头,“雪梅。”
尽管脚下无力,雪梅还是勉力走到崔云骁跟前,“王爷。”
“你与风轻如何不一样?”不待雪梅开口,崔云骁又道:“风轻是自小侍候我的,她的意思便代表我的意思,你与她确是不同的。”见雪梅脸色一白,崔云骁又道:“你若是觉得你是祖母赏下的人,便与她不一样,你还是回昭阳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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