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难得来这京城,何不再住两日,这般匆匆而去,又……”梓清想着词劝安千兰,却不料安千兰忽的抬头看了梓清,轻声道:“千兰其实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王妃成全。”
梓清怔愣,不情之请?即是知道不情,却还要再请,也就是说,自己不论如何还得应了。不由得便失笑,轻声道:“妹妹且说说看,只要我能办到的,总不吝成全妹妹的。”
安千兰素白的脸上便有了淡淡的一层红晕,良久,轻声道:“妹妹也想去漠边走走。”
梓清当场怔愣住了,心道,这还真是个不情之请!自己是随夫赴边关,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这般跟着去那漠北之地,算的是什么?看向安千兰的目光不由得便有了淡淡的不悦之色。
“王妃请不要误会。”安千兰缓缓起身,福了一福,道:“千兰决无它想。”说完,她抬起头,目光真诚的看向梓清。那是一双坦坦荡荡的眸,似乎这世间断无不可与人言的事。对着这双眸子,梓清竟是难以说出拒绝的话。
“千兰也知道实在唐突,可是千兰这一生都困在那三丈绣楼,好不容易有远飞高眺的机会,千兰实不愿再被困缚,请王妃垂怜。”
她这一番话虽说是隐晦,但却也是直白的说出了她的无奈。
想来,安千兰亦不是心甘情愿做那烈妇之事,只怕是碍着那望门寡的身份,前来说亲做媒的只怕都不如人意,而她素来又是个心高气傲的,干脆便拒了,只说是为夫守寡。这样的人!梓清不由得再次审视,如果真的将她放在自己的身边,对她和催云骁会产生怎样的后果?
见梓清尚在犹豫,安千兰沉沉的叹了口气,道:“王妃若觉得为难,便当千兰没说吧。”
再坐了会儿,便见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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