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易昭仪的话可信吗?”
崔云骁没有出声,梓清见他既不否认也不承认,便知只怕他心里也是有犹疑的。想着还是说些开心的话,于是轻了声道:“皇帝只说择吉,没有定日子,你说……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崔云骁接了话道:“一旦国丧,便五年不得婚娶,皇舅公这样子,只所拖不了多少时日,我看便安排在七日后吧。”
七日后?梓清点了点头。
“委屈你了,这么匆匆的,连点准备都没。”
梓清摇头,“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崔云骁先是一怔,续而手上便多了点力,将梓清紧紧的搂在胸前,“我还要回俯与王妃说说,让她抓紧安排。”
梓清点头,崔云骁便松了手。
因是皇帝赐婚是故省去了很多的繁索的程序,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、只是像征性的走了个仪式,全都在数天之内敲定。
剩下的也就是大婚这一最后程式了,皇宫之中,情形极不乐观,皇帝已然是告着千年人参吊着一口气,而长年久病不起的皇后,也似乎耗尽了最后的生气,同皇帝一样,只有进的气,极少有出的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