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果低眉垂眸,轻声道:“是的,侧王妃巳时回的俯,跟老爷在书房呆了快一个时辰了。”
田淑婷手里的食料又撒了一把下去,只待池面干干净净,连丝涟漪都看不到,才缓缓起身道:“我想起来了,日前父亲书房有套古藉我想看来着,便去取取吧。”
青果低头,跟在田淑婷身后。
书房中。
田广军看着妹妹田氏,紧紧的邹了眉宇,半响才轻声道:“你是说,她认出你了?”
田氏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田广军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里,颤声道:“可如何是好?”
田氏凝了眉,半响轻声道:“了解当年真像的都死了,我们便来个死不认帐,又能如何?”
田广军怔怔的点了点头,唯今之计也只有这般。
两人静默了半响,田氏看着脸色略显苍白的田广军,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,暗悔当年自己的一己之私,害了父亲也害了兄长。父亲英年早逝,便有几分是为当年之事的缘故罢?兄长袭了父亲的职,这些年来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,稍有风吹草动便被吓得惊慌失措。昨日之事实不该讲与他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