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少轩忽的便想到独自逃离的宁玉霜,不由蹙眉看向安逸伯,“那个侍女?”
安逸伯捋了捋颏下的长须,凝眸道:“适才二公子让人传话来,说那婢女中毒身亡。”
“中毒?”蒋少轩失声道:“是她自己服的毒还是被人下毒?”
安逸伯摇头,良久。
“我想,宁玉霜来沁阳的目的绝不在于区区一个你或是这个伯俯,她一定有另外的目的,我们只是她的踏脚石而已。”
蒋少轩低头,这也是他一直怀疑的事情,却不知那个目的是什么?
“今晚汉成使者提出联姻的要求,应该便是受她所指。”安逸伯转身,抬头望着幽深的夜空轻道:“她必是因为二公子,而舍弃了最初的目的,没有想到的是二公子拒绝了,只是她为何又要独自逃走?没有带着灼桃?”
安逸伯及蒋少轩都不曾知道发生慈宁殿的那场凶险,若不是梓清让香雅盯着灼桃,在关健的时候,她走上前与薛氏交谈,这刻,只怕已是祸临头。
“梓淇先回来,你去看看她吧,剩下的事明天再说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蒋少轩辞了安逸伯,转身回了依兰院。
听琴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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