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公主挑眼看了四皇子一眼,又转了眸光看向夏英林,冷声道:“王子犯法与民同罪,夏小姐,你先是说是王梓清害你,现在又指认是四皇子,便请将事情说个清楚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夏英林茫然的抬起头,木木的瞪视着一脸笑意的四皇子,又看向温婉不语的梓清。明明她是受害者啊,为什么,她却说不出其中的委屈与不公?
“公主,是臣妾教女无方,请公主责罚。”方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另两位夫人眼见这番情景,随同跪倒在地,不住的磕头求饶。
“两位夫人且慢磕头,不论如何话总是要说清楚的好。”
安庆公主未曾出声,四皇子施施然往前一步,斜挑凤眸,冷眼睨着软倒在地的夏英林。他的话声才一出,众人便觉得通体生寒,这是要把事闹大了。众人不由得都不赞同的将目光扔向跪倒在地的三位夫人,暗道,做下这没脸见人的事,还好意思来争个黑白。
灼桃眼见宫人远远的来奉茶,稍稍的往后退了退。梓清却是一直注意着她,从她知道宁玉霜走了,而留下灼桃的那刻起,她便知晓只怕还有更为恶劣的事情被她们算计,而眼前,这事扯上四皇子,她便无须理会。凡事自有四皇子出头,是故,她目光紧紧的盯着灼桃,偏了头,对香雅道:“你跟上去,盯着她,别让她发现。”
场中,四皇子已经踱步至夏英林身前,目光在她身及,及吕月婵李香茹身上缓缓扫过一圈后,才冷冷道:“依夏小姐的意思是我合着王梓清来害你们的,本皇子想问一声,为什么?本皇子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夏英林猛的抬头,她什么都不能说,她不能说是她想坏王梓清名节,才设计了这一出。她只能恨恨的瞪视着四皇子。
见她不语,四皇子又缓缓道:“却不知那毁你清白之人又是何人,可否带出来让本皇子一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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