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伯爷又道:“这些年不论你吩咐的是有理的还是无理的,她可曾违逆于你?”
“不曾。”
“你放在少轩屋子里的几个侍妾,她可曾存心刁难,苛责漫骂?”
薛氏神色一暗,良久,咬牙道:“不曾。”
“那么你呢?你这些年可曾给个媳妇一个笑脸,可曾像对待玉青一样对她?”
“我……”薛氏猛的抬了头。
“只不过是两颗东珠,只不过是少轩想要增进夫妻间的感情,你至于吗?为了两颗东珠,媳妇现在生死不知,依兰院里若姐儿哭着闹着要娘,少轩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,这就是你一手搞出来的事,你还要我说什么?”
“伯爷。”薛氏看着怒红着双目的蒋伯爷,“如您所言,妾身只不过是让媳妇去订两根簪子,妾身怎么会知道出现这事,您现在是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到妾身身上了?夫妻数十载,在您的眼里,妾身便是这等狭隘睚眦之人?”
蒋伯爷恨恨的闭了眸,所谓不见棺材不落泪,不到黄河心不死,说的便是薛氏这种人吧?既然说再多她也无法意识到自己的错,那么又何必多说?
“你便在这佛堂待着吧,什么时候媳妇回来了,什么时候出来。”话落,再不多说,甩袖便走。
“伯爷。”薛氏追到门口,蒋伯爷却是连步子都没停下,对史总管道:“找两个小厮守着这佛堂,任何人不许进出。”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薛氏嘶声喊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