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清笑了笑,“即是公主的意思,梓清当遵从才是。”
安庆公主不由神色一窒,似是没有想到梓清如此好相与。
不料,梓清却又道:“只梓清与皇上有一约,若此刻遵了公主的令离开,便是抗旨。”梓清说完,缓缓起身,朝安庆公主跪拜道:“请公主怜悯俯中亲人性命。”
“什么约定?”安庆公主历声喝问道:“你何时与皇弟有约?”
梓清却是半抬了脸对着安庆公主淡淡一笑,“公主恕罚,梓清不能说。”
皇宫。
皇帝看着气势汹汹的安庆公主,揉了揉额头。
“很为难吗?”
皇帝为难的张了张嘴,幸好大总管德安适时的奉上茶,“公主请用茶。”
安庆公主一摆手,德安看了看皇帝,识趣的退了下去。清官难断家务事,皇帝家的家务事更不是好断的,他还是自求多福吧!
“真的不想说?”安庆公主看向皇帝,未几点头,“本宫明白了。”
“皇姐。”皇帝最听不得的便是安庆公主那明明是深明大义的语调,可是其间却又是委屈不已的嗓音。蹙了眉宇,道:“皇姐,这是骁儿的朕的请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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