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风大,贵人们还是进到里面说话吧。”圣音也跟着上前卖了乖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钱氏执了梓清的手,往里边走边嗔道:“我也就是那一说,你却当了真,知道的说你是个懂事明理的,不知道的还道我这个婆婆是个恶的。”
梓清连连低了头,眼里盛起一汪水意,嚅诺道:“是清儿错了。”
“好了,好了,快进去吧。别冻着了。”
大雄宝殿,梓清陪着钱氏烧了几柱香,又让奶娘将顺哥儿抱了来,在菩萨跟前拜了几拜,钱氏捐了香油钱。便被圣音请到了早已收拾妥当的厢房里喝茶。梓清虚扶了钱氏,又喊了奶娘抱着顺哥儿跟上。
“太太,爷说兰姨娘日前受了惊吓,我们去看看她吧。”
钱氏讶异的看向梓清,“兰依受了惊吓,这是从何说起?”话落又转了目光看向圣音,“她人呢?”
圣音的脸色便紧了紧,颊侧的神经末梢跳了跳,微垂了头,恭声道:“昨儿夜里又是惊雷又是狂风暴雨的,兰姨娘她是个柔弱的,加之厢房年久失修,寒风侵体,病下了。”
钱氏挑了挑眉头,圣音这番话也不知她是听进了还是没听进。梓清低垂了脸,只专心的看着眼前的茶,似是要看出朵花来。
良久……
“可曾请了大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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