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香抬袖擦了把眼,是的,这才是她的小姐,才是那个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必灭之的小姐。
“小姐,你有了打算吗?”
“先抓证据,我要让他谢沐安声败名裂悔不当初。”深深的闭了眼,咽尽眸中那来不及渗出便被她驱回的泪。梓清咬了牙,一字一句道:“我的三年之痛,将会是他们一生的痛。”
两人再次轻声细语的交谈了一番,眼见得天便要放亮了,莲香扶了一夜未眠的梓清上床躺了躺,黑暗中,梓清的眸有着非比寻常的明亮。
演戏嘛,谁不会。她到是要好好看看这幕戏,他谢沐安如何演下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日子似乎还是同从前一样过着,但梓清却知道,她变了,她像一只隐于暗处的猫,警惕的观察着周遭的一切,特别是被她假定为敌人的两人。同时,她又让翠竹出了趟谢俯,去寻到自己的陪房宋长贵家的让她去了趟清源。
兰依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找了梓清,说要去东狱庙住几日,为俯里的人请福。梓清在她离开谢俯的一刻钟后,差了翠竹带着她的一封信去了趟安逸伯俯。
这日,因为下雨,谢沐安没有出门,梓清一直以为他会借了机会去东狱庙,却没有想到,谢沐安反而是在家抱了顺哥儿教他识字,梓清拿了本书,斜斜的靠在临窗大炕上,虽是手里拿着书,目光却是一直在在谢沐安与顺哥儿身上来回打量。越看心里越惊,越看越觉得两人太过相像。
识了会儿字的顺哥儿疲了,吵闹着要出去玩。梓清扔了手里的书,上前,劝道:“顺哥儿,让你父亲带着你去看鱼好吗?”
顺哥儿一听有鱼可看,肥胖的小手啪啪的拍着,一个扭了身子朝外扑,嘴里呀呀的喊着:“鱼,看鱼。”
谢沐安不忿的瞪了梓清一眼,逗趣道:“让母亲带你去?”
顺哥儿直摇头,转了头,目光四处游移着,想是在寻找谁,嘴里吱吱唔唔的喊着:“娘……娘,鱼……”
就近站着的谢沐安脸色一变,飞快的梭了梓清一眼,梓清却是状试无奈的叹气,摇头道:“这孩子,当真是有奶便是娘。”回了身,吩咐杏梅道:“去,将奶娘喊来,就说小少爷寻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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