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锋,太医怎么说?”
青锋恭身道:“回公子爷,太医说用的是极阴极凉之药,已然伤了根本。”
紫衫公子闻言,俊极的脸立刻便暗沉下来,薄削的唇如刀片般紧抿,深遂的眸似翻涌的海平面暗潮汹涌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渗透死亡气息的阴冷。
良久,太子叹声道:“云骁,如今该当如何?”
“赵如海……”被唤为云骁的紫衣公子,眸中寒茫一闪,唇角弯起一抹嘲讽的角度,“殿下,这次要委屈你了。”
太子不解的看向他,在看到他眸中那略带寒光却又隐含嘲讽之意时,脸色一白,咬牙道:“你莫不是……”
云骁淡笑点头,眼见太子殿下脸色不善,撇了唇道:“莫不是你尚怜悯她?”
“胡说。”温文的太子殿下脸色一青,咬牙道:“从她对我用那迷药时,我便视她为粪土。”
“如此,何不一石双鸟呢?”
太子缓了缓脸色,半响道:“只不知这却与那妇人有何相关?”
“到时你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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