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清愕然。她忽的想起谢沐方那被打伤的子孙根,一时间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。
“那太子殿下他……”梓清犹疑的看着王梓淇。
王梓淇摇头,梓清明白。眼下只怕谁都猜不透太子的想法,若是有心追查,便不会三百板子要了赵太医的命,若是无心的话,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呢?
两人千算万算又怎会算出事情的源头会在梓清身上。
“清儿,你这三年一直都是由赵太医把脉看诊吗?”王梓淇忽的话锋一转。
梓清点了点头。想着那个一脸端庄的老头就这样没了,心里有了淡淡的酸涩。轻叹了口气,道:“都道医者父母心,赵太医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人……”终是没有说完,有些话可以想,却是不可以说。
“清儿,你说你这三年未育,会不会是赵太医他……”
梓清轻笑,“大姐,你想的太多了。赵太医跟我无冤无仇的,再说我也不是那宫里的贵人,他何必又何苦呢!”
王梓淇摇头,也不言语。神色之间却淡淡的犹疑道:“赵太医一出事,那些曾经请他问诊的显贵之家一时间如过街老鼠惶然不堪,这段日子宫里的太医像流水似的在这宫门与贵阶前来回。”
梓清失笑。
王梓淇见她不以为意,苦笑摇头对外喊道,“金珠,去拿了我牌子,进宫请个太医过来。”
梓清连连阻止,“大姐,这是作什么,我就算是要请太医,回俯请也是可以的,何必急在这一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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