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清摇头,闭了眼,往后一躺,再不言语。有些事,不能说,一旦说了,镜像中的幸福便会像阳光下的肥皂泡,破碎后只剩下淡淡的沫点。她虽不稀罕这样的自欺,但她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只要在能接受范围内,她不介意做个糊涂人。过日子嘛,哪能事事较真,该糊涂就得糊涂。
梓清长长的叹了口气,闭了眼道:“莲香,你这手势怎的越来越重了?”
半响没得到回音,却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灼烫的在她光如凝脂的背上来回抚着,猛的睁了眼,便看到谢沐安正笑意盈盈的半坐在木桶前,一只手扶着木桶的边,一只手在她的背部来回游弋。
那样的灼灼的眼神,如春风指柳的笑,梓清没来由的便脸色一红,低了头。
“怎么了?”谢沐安收了手,抬起他的下颌,促狭的笑了笑,“害羞了?”
梓清撇了头,心里嘀咕道,这人,怎的就忘了昨夜的争吵了?
“怎么,还生气呢?”谢沐安捞了水里的紫苏在梓清颈子里来回拨画着,压了声音道:“为夫这向跟你赔礼了。”说完缓缓的低了头,在梓清的销骨处轻轻的印上一吻。
梓清只觉得全身像是被电流过一般,颤了颤,“谢沐安,你……”
不待她说完,谢沐安猛的抬了头,将梓清的拒绝尽数吞落腹中。
哗啦一声水声,梓清惊呼,抬了眼,撞上了那深遂如寒夜的一双星眸,尽是再也挪不开了,自此砌底的沉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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