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与此同时,闹着的王梓萱不闹了;委屈着的兰依姑娘也不委屈了;就连原本一直走着的钱知雅也停了步子。几人都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梓清。
梓清温温软软的笑了,“怎么了这是?”目光略带赞赏的看了眼杏梅,暗道,好杏梅,果真是个伶俐的。
酉时,谢沐安身边的小厮棋语赶了回来回禀梓清,说是大少爷有事要晚些回来,请少奶奶不用等。
梓清问了棋语几句话,见他吱吱唔唔,挥了手让他退下。想着要不要去钱氏那里坐坐,必竟不是小事,但想着这是外院之事,自有谢沐安与大老爷去处理,她冒冒然的去,反而不妥。这么一想,便让莲香去安排晚膳。
席间,王梓萱不断的抬眼打量着梓清,反倒是叶弘昌沉静安敛。
“四姐,你当真同意四姐夫娶平妻纳妾?”
梓清放了手里的筷,接过杏梅递来的茶水,淑了淑口,一旁侍候着的翠竹递上了温热的帕子,梓清擦了擦手。笑看着王梓萱,“你四姐夫怎么说也是国舅,我三年无所出,你四姐夫又一直对我礼敬有加,当前,子嗣之事是大事,平妻也好,姨娘也罢,只要给王家留后,我又何必计较太多。”
坐在一边一直默然不语的叶弘昌眉头挑了挑,梓清不动声色的垂了眼睫,幽幽一叹道:“五妹,你觉得那位兰依姑娘如何?”
王梓萱此刻的心都在那平妻两字上,闻言,眼珠一转,娇笑道:“所谓娶妻娶贤,纳妾纳色。她做个妾室也够了。”略略沉吟,试探道:“四姐,那平妻你可有人选?”
梓清微微摇了摇头,脸上恰如其分的拿捏一抹为难之色,“这纳妾我当可做主,平妻则是太太和老爷的主意。”
王梓萱便想起了那位突然出现的表小姐,脸上不由得便有淡淡的忧心,那位表小姐是太太的亲侄女,若当真是平妻,只怕便是她了。
梓清看着她脸上的反复之色,敛了情绪看向叶弘昌,“叶表哥,去年听姑母说表哥已经定下了上京安俯的小姐,不知大喜是哪个日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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