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娘听见这话不大乐意,方才她看见韩子山时心里便有了盘算。
经过前几次给女儿找相看时的经验来看,这相貌端方的不难遇到,但家世清白、人品清贵的却是难寻。
她心里想着前两次为女儿找的相看对象都很不体面,但这位韩先生不同,他可是教书的,断然没有背地里那些龌龊,更不可能沾染人命。
虽是如此想,却也暗自思量着,一定要先打听清楚再做决定。毕竟人不可貌相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。
看自家女儿不放在心上的样子,花娘还是没忍住唠叨——
“这便是缘分,街市上这许多人,偏偏叫你俩碰见了,赶明儿娘去帮你打听打听,若韩先生还未成婚,也无婚配的对象,更没那些不干不净的勾当……”
说着,花娘自己笑了起来,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,拍手续道:“哎呦,那可感情好了!”
叶涟漪没注意她娘亲的话,思绪早已飞回上一世。
她身死前听见一个阴鸷沙哑的男人自称朕,那人知道她法号青衣,唤她作青衣居士,但明明……她从未见过他。
也是直到那一刻,她才知冤魂索命、百鬼尽出——皆与那位一国之君有关。
不知为什么,她突然想到了段景,国君为段姓,而段景又是京城人士——握紧了那人在暗中与她交换的玉笛,叶涟漪缓缓回神,坚定的眼眸下是暗藏的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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