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没想到叶涟漪竟惦记着这件事,他摸摸鼻子,“这……”
“衙役说是一位姓段的公子去报的官,那便只有你了,你到底是何身份,竟能说动官府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况且,宋显只是买了阿沅,后又将人卖了,虽然有纵容和包庇的行为,但真正杀害阿沅的却另有其人。”
段景闻言打了个指响,“正是如此,害了阿沅的还有另外几人,又怎能不报官?”
为叶涟漪倒了一杯茶,段景继续道:“说起来,这个言知州倒是个心系百姓的好官,到底阿沅是被逼迫的,并非自愿卖给宋家,那么对宋显自然要惩治一番……”
叶涟漪:“是吗?”
显然段景的说辞并不能彻底打消叶涟漪对他的疑惑,但她向来不喜咄咄逼人,倒也没再继续询问。
不想打扰叶涟漪休息,段景起身告辞了,走前还不忘告诉叶涟漪,他今晚还是要来的。
叶涟漪轻哼一声示意他知道了,转而闭眼打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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