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桢点头道“正是。”
“邕王和兖王都不是易与之辈,岂会不明白夺嫡失败的下场。这场游戏,一旦卷入其中,便要以身家性命为代价。”
“邕王面善心狠,兖王更是刚愎自用,他们其中任何一人落败,恐怕都不会甘心自己的身家性命被获胜者拿捏。”
“到时候狗急跳墙,说不定会发生不可测之事啊!”
盛长桢说得这么透彻,包景年那一根筋也反应过来。
“不可测之事?你是说——逼宫造反!”
盛长桢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包景年被这个可怕的猜测所震惊,久久不能平复。
盛长桢又问道“景年,你觉得官家如何?”
包景年怔了一下,回道“官家以仁治国,对待身边的内侍也是宽容体谅。还恩赐我内殿直的差事,对我也是极好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