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整首诗因此升华,果然是''''更是一层楼''''。
妙,实在是妙啊!”
曾文鼎摇头晃脑,如痴如醉。
“如此好诗,当浮一大白!”
看着曾文鼎老小孩似的样子,盛长桢突然感觉到自己对他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无论过去多少年,这位曾大人对于文学始终都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。
想到这里,盛长桢不由地对眼前的老人生出敬重之情,之前的不愉快也烟消云散了。
曾文鼎冲过来,一把握住盛长桢的手,激动地唾沫星子在盛长桢脸上乱喷。
“宝山先生不出世,实在是文坛的损失啊。盛小友你可要好好劝劝他。”
盛长桢抹了一把脸,讪讪回道“一定一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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