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他看到几处不和谐的墨团,脸上笑容一顿,忍不住破口大骂
“这个小兔崽子,关键时候断了弦,故意吊老子胃口!”
那几处墨团都位处诗句的中段,把一篇豪气万丈的雄奇诗篇给割成了一个个小块。
让曾文鼎一口气顶在胸口,想发泄却发泄不出来。
这张纸还算好的了,更可气的是,剩下几张纸上,更是被涂抹地面目全非,连字都看不见了。
因而素来涵养深厚的曾学士也忍不住爆了粗。
“来人,备车!我要去积水巷!”
曾文鼎心痒难耐,立时就要去积水巷盛家,找盛长桢问明白墨团下的原文。
曾夫人见状,赶紧劝道“老爷,这都快子时了,夜深人静的,人家也都休息了。有什么事,还是明天再说吧。”
曾夫人说得有理,曾文鼎也只能暂时熄了去盛家的心思,等明天上衙时再作打算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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