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身上同样有着一个中文字:死。
“我怎么觉得眼前的一幕有点熟悉呢?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到底在哪见过呢?
高成右手摩挲着下巴的胡渣,苦思冥想。
白领女人看看生门,又看看死门,自言自语:“是生?还是死呢?”
卷毛青年看着房间的生死门笑道:“还真是游戏呢。”
“感觉还挺有意思的啊。”说着,他就拿起手机拍起了视频。
花痴女打量着房间,看到死门的骷髅形象,打了个冷战,脸都白了。
她颤声道:“我想回家。”
拍着视频的卷毛立刻笑着安慰:“我们也在啊,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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