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从医院回来,郑耀先的身体情况,不容乐观,”
“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他战争年代就负过多次抢伤,加上多年劳教农场和监狱生活,目前患有多处疾病,他不愿给组织添麻烦,独自来京,买的又是硬座票,路途颠簸,书包里就几个干馒头,有关部门给他补发的工资,他全部退了回去,他没有多带一分钱,也可能本来就没什么钱,出了火车站,一路走到了这里。”
钱部长擦了擦眼泪。
“请求医院的大夫,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的病治好。”
“来不及了,医院已经打来电话,说他在世的时间,不多了。”
钱部长站了起来。
“赶紧到医院去,问问他对组织上有什么要求,什么都可以提,尽管提。”
“什么都可以提……”
钱部长又念叨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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