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雪剑背负在云容身后,淡青色的剑穗自她肩上垂下,柔软的流苏落于他的耳缘。
百里安似是感到一些痒意,耳朵不断轻动。
这小动作落在了云容的眼中,她亦是觉得有些趣意,没想到他的耳朵竟似猫耳般那般敏感。
“师弟。”她轻声唤道。
“嗯。”百里安应了一声。
“师弟冠礼在即,本应先去中幽接请娘娘,却因我铭印剑灵一事,耽搁了此等重事,只怕娘娘会责备于你。”
百里安笑了笑:“不会,娘亲曾在信中说,她今年身子不好,勿需远行天玺,她既同我这样说了,想必我去接也无用。”
云容见他神思似有难过伤心,便是猜出宗主与赢姬娘娘怕是又生了嫌隙不愉。
这夫妻二人,自成婚以来,出了头年恩爱万分,随着岁月流逝,人间的一些宗门偏见,二人也是渐渐背道相离,越行越远。
她记得,本来在她与师弟成婚前夕,赢姬娘娘收到喜讯便彻夜赶工亲手绣了一对新人嫁衣,提前一日赶来白驼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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