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的身影在眼底深处彻底扩散开来,他才从恍惚中抽离。
接着。
便是冷意一点一点浸透双眸。
更甚至,浸透自己的全身。
周身的冷,冷得如寒冬腊月的冰雪未融,刺入骨髓。
然而。
他的冷和眼底的那抹戾气才起,眼底倒映着的画面,是墙头上的人放下了脖子上挂着的东西,拍了拍手掌,自言自语了些什么话,然后双手攀爬着墙头,双脚缓缓往地面而下。
看那架势,她竟然是想徒手下高耸的墙头——
在毫无保护措施的环境下,她畏首畏尾的却又不要命的想要越过城墙下来!
薄微光端着高脚杯的手越发的收紧在自己掌心之间。
眉海心脏兀的一锁。
啪的一下,清脆的响声清晰的响在这个不平静的午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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