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月看着自己的身形，听着电话里苏诗棋妈妈所说的话语，她仿佛想起来自己高二的时候也有这种无理要求。
那时候的赵寒月还给父母写了一封长长地信，最后还和父母闹了好一通矛盾，这才消停了下来。
她的嘴角勾起来一抹嘲讽地笑容，似乎是在嘲笑曾经自己的不懂事。
赵寒月回过神来，她看向一旁的杨韶华，神色有些苦意：“你说那时候我是怎么想的，和我爸妈哭着闹着要学艺术。”
杨韶华在一旁轻轻地笑着：“倒也没有，毕竟当时我和你开了一个玩笑。”
闻言赵寒月有些幽怨地看了杨韶华一眼：“不说这个还好，你一说我当时就觉得我有恃无恐闹得更厉害了。”
杨韶华笑道：“毕竟当时我还真的这么想的，给你找最厉害的经纪人，努力的捧你，你肯定火。”
赵寒月闻言摆了摆手，“快别说了，现在看来我果然还是只适合老老实实地教个书吧。”
杨韶华的神色有些平淡，她轻声说道：“不是你是哥教书，而是你向现实屈服了。”
赵寒月闻言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，过了两秒钟后，她苦笑道：“现实太残酷了，不屈服不行。”
杨韶华笑道：“是啊，这个世界的人步履匆匆，哪还有什么人还记得自己的梦想？”她叹了一口气：“只有学生可以天天幻想自己未来的生活了。”她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：“还是不要轻易打破她们的幻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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