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婷突然笑了：“这确实是，你从来对我的话都是光明正大的怼了回来，倒是符合你的作风。”
赵寒月微微笑了笑。
陈婉婷又问道：“你觉得我可怜吗？”
赵寒月没有回答，只是垂下眼眸看着箱子最上方的语文书，片刻后，她才缓缓地开口：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从语文书上移到陈婉婷的脸上，她说道：“所以我并不可怜你，因为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。”
陈婉婷默默地听完，没有任何的反驳，她只是说道：“你说的对，确实如此。”她看着赵寒月：“我做的这些事情，都足以让任何人唾弃。”她的神色平淡，仿佛已经看透了世间的悲喜：“天黑了。”
赵寒月闻言讲目光投向窗外，看着已经阴沉的天空，她说道：“走吧？我送你。”
陈婉婷点了点头抱起桌子上的大箱子，先行走了出去，赵寒月看着瞬间空荡无比的桌子，沉默了片刻后，跟在后面关灯锁门走了出去。
她看着有些费力搬着箱子的陈婉婷，便上前搭了一把手：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陈婉婷有一瞬间的失神，随后露出来感激的笑容：“谢谢你。”
等着两个人把纸箱子放进赵寒月的后备箱后，陈婉婷走到车前，指着副驾驶问道：“我可以坐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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