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煜闻言轻笑了一声，他看着神色颇有些疑惑的杨韶华，摊了摊手后，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，连带他的声音都有些低落：“还能有什么原因？”
杨韶华听到这个回答，倒也不意外，她只是淡淡地问道：“真的吗？”
陆昭煜看着神色里出现一丝戒备的杨韶华，他笑了笑，脸上的苦涩却丝毫没有什么变化：“那时候和她被迫因为那个女总裁分了手，后来倒是有她的断断续续的消息。”
不用陆昭煜多说什么，杨韶华就知道他口里的她是谁。
陆昭煜摸了摸手上的戒指，“比如她考上了研究生，毕业之后参加了两次教师编考试，第一次失败了，不过第二次倒是成功上岸了。”陆昭煜轻笑了一声，似乎是在嘲笑自己：“看到公开的名单里她回到了致远中学任教，那时候的我还天真的以为……”他摇了摇头：“以为她是为了我才回去的。”
杨韶华没有说话，只是抿着嘴，静静地听着陆昭煜的话语。
陆昭煜自嘲地笑了笑，脸上的神色也不复之前的平静，取而代之的是眼眸里化不开的苦涩，“所以当你父亲递过来橄榄枝的时候，我毫不犹豫地提出来把拍摄地点放到了致远中学。”
他抬眼看了一眼杨韶华继续说道：“没想到寒月确是没有了那丝感情。”
杨韶华回想起来那年的事情，带着回忆的口吻说道：“那时候的寒月，因为你这件事情整整哭了三天，还是我逃课去陪的她。”
陆昭煜神色涌现出一抹愧疚，随后他说道：“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在娱乐圈里没有足的实力和背景根本不可能立足。”他的眼里划过一丝阴翳，“所以我才要对付檀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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