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抿了抿嘴后，点了点头：“对。”他的语气有些无奈：“我不想他成为第二个我。”
赵寒月安慰道：“青出于蓝胜于蓝呢，秦许未必混的比你差。”
秦淮叹了口气：“虽说是这个道理，可是学医时间太长了，本科五年，研究生三年，这就八年。”他顿了顿：“我倒是挺希望他学个计算机或者是化学的。”
赵寒月笑道：“还是看他兴趣吧。”
秦淮点了点头：“如果我现在还是一名外科医生，我会毫不犹豫地支持他学医。”他的神色始终有一丝失落：“可是我不是。”
赵寒月抿了抿嘴：“既然你还去想要回去，之前副院长被免职的时候，你为什么不回去？”
秦淮苦笑道：“回不去了寒月。”他看了一眼赵寒月：“回不去了。”
赵寒月没有说话。
秦淮自顾自地说道：“这几年我已经完全和外科医生这个职业脱轨了，不管是实战经验还是心理素质，我都没有具备一个正式的外科医生的资格。”
赵寒月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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