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定睛一看，指着右胸前的图案问道：“这个是你们班设计的？”
赵寒月低头看了一眼图案，笑道：“对，我们班小姑娘设计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夸道：“这小姑娘画画挺厉害。”
张老师拿起桌子上的水杯，抿了一口水，顺嘴说道：“那她不去学个艺术啊？”
赵寒月皱了皱眉：“这个我没问，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心思。”
张老师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倒是陈婉婷回到办公室，经过赵寒月的桌子的时候，看了一眼她桌子上的班服，说道：“呦，你们班班服这么快来了？”
赵寒月露出来礼貌地微笑：“对，来了。”她扫了一眼陈婉婷的办公室，问道：“你们班的没来？”
陈婉婷漫不经心地说道：“可能是我们班的班服精致挺难做的，没来呢。”
赵寒月的神色僵了僵，她的嘴角有些抽搐，有一瞬间的失语，最后她还是微微点了点头，顺着陈婉婷的话说道：“那到时候记得给我们看看，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高定呢，要这么久。”
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大，但是办公室的老师也足以听见了，在学校这么多年的老教师都是人精，一眼就能看出来俩个人的关系不好，也知道根本原因在哪里。
张老师笑着解围：“不就一件班服吗？精不精致的就穿那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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