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韶华问道：“你不看看写了什么？”
赵寒月把礼盒放到一边，“有空再说吧。”她看着无动于衷的杨韶华问道：“你不打开？”
“啊”杨韶华回过神：“打开，现在就打。”
赵寒月看着杨韶华，她虽然面容没有什么变化，可是她颤抖的手出卖她。赵寒月实在看不下去，她一把握住杨韶华的手，温声道：“不想打就算了。”
杨韶华一顿，摇了摇头：“算了，反正我都做好选择了，早晚都要打开的。”她挣脱出赵寒月的手，打开了礼盒。
那是一份腐烂的向日葵。
旁边还有一封信。
杨韶华沉思片刻，拿起了那封信拆开。
那是他几年前举报她父亲的原件以及她父亲被污蔑的证据。
杨韶华抿了抿嘴，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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