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月若有所思的点头:“好,东西我会给她的。”说罢一顿嘲笑道:“只是希望你这次不要再像十年前那样,潇洒的离开。”
任昱璋的眼神黯了黯,他闷声好久,才缓缓的说道:“当时是我的错。”
赵寒月提高了声音,因为有些生气,她的声音夹杂着一股火药味:“本身就是你的错。”
任昱璋一瞬间面如死灰,他没有在反驳,只是说道:“麻烦你了赵老师。”
赵寒月幽幽的开口:“任昱璋,你凭什么认为韶华会等你十年,你哪来的自信。”
任昱璋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松开,他回头盯着赵寒月,苦笑道:“我知道她不会等我的,所以我想重新认识她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打开门离开。
赵寒月看着桌子上的礼盒,感觉太阳穴有些“突突”的疼。
都是傻子。
一个愿意等,一个愿意追。
等赵寒月把礼盒拿家里去,往杨韶华身边一放的时候,杨韶华问道:“你给我买的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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