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肆顿时目瞪口呆:“所以,林蔓才会突然醒过来叫江慕白的名字?”
“如果我猜得没错,江慕白曾经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,把我对她所做的那些事,消除了情绪。”
祁寒临淡淡道:“这不会影响记忆,但却会让人改变对事情的看法。”
庭肆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我知道这个技术,例如说一些人喜欢吃蛋糕,那就给这个人植入看到蛋糕就呕吐的潜意识,这样他们即便是看到蛋糕,也不会起想吃的情绪了。”
祁寒临沉下面色:“去找到给林蔓下心锚的人,我要知道这个心锚持续多长时间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庭肆找了许多同行,但都没找到,可以成功种下心锚的人。
他有些郁郁寡欢地坐在家里。
祁寒月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了他。
她走到他身边:“阿肆,林蔓不是醒了吗?你怎么还在担心?”
“不是担心林蔓。”庭肆微笑着将她搂进怀里,将头埋入她的脖颈处,“我是为了别的事,还记得我跟你说得心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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