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有些困地打了个哈欠,她挥了挥手:“你先出去吧,今天的事谢谢了,之后我们再做交接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想睡一会。”
林蔓微微怔了怔,最后无奈道:“你总不能一年都没睡觉吧?”
祁寒临沉默,似乎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倒是庭肆敲了敲门:“抱歉,可能打扰到二位了,我是来看林蔓手上伤口的,不过看来是我多想了,我就知道祁寒临可以解决得很好。”
“庭肆,这一年,祁寒临都是怎么睡觉的?”
这问题问得好。
庭肆看了一眼祁寒临,发现他没阻止自己说得意思,才道:“安眠针,镇定剂,或者直接靠晕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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