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任絮笑了笑,感慨道:“那小侄子我都没见过面,真没想到先把他的妻子见到了,小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,小侄子跟大侄子,谁长得更加俊美?”
“他们两个不分上下。”林蔓回得滴水不漏。
她知道,这些人都想知道华君夜是不是谁,是不是祁寒临,所以她不能说任何决定性的词语。
什么两个人的风格千差万别,什么两个人行事作风不同没有比较的必要,这些全都不能说。
唯一能说得,就是他们都一样,没有区别。
华任絮点了点头:“想来也是如此,毕竟都是一个大家族出来的,谁又不是谁的手足呢?”
这话听着多少有些悲凉的意思。
庭肆不禁道:“任絮叔,您为何如此悲观?”
“哎,父亲一走,这个家与散也就没什么区别了。”华任絮却是持续地唉声叹气。
后面几个人倒是挺冷漠,对此没有表示任何态度,也没有主动来跟庭肆和林蔓打招呼。
林蔓有些不解,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问得好时机,便先跟随着庭肆,给华石楠上了香磕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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