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林蔓只知道孩子是突然没的,那就只伤心一次。
如果她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没办法生孩子,那就是知道的时候伤心一次,在孩子没了之后再伤心一次。
何苦两次伤害呢?
祁寒月也明白这个道理,可心里就是有些情绪过不去。
她感叹道:“我一直以为我很讨厌林蔓,直接到后来我发现她其实也挺有趣的,而这一次,我觉得我对不起她。”
“没有什么对不起的,就当是为她好吧。”白桃用冰冷的水洗了洗脸。
祁寒月望着镜子里的自己:“白桃,如果有一天我面临这样的选择,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真相,我宁愿两次难过,都不愿意稀里糊涂的离开孩子。”
白桃抬眸看她,认真地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祁寒月轻轻抱了一下白桃:“那你呢?如果怀了蓝琛的孩子,却要流掉的话,你该怎么办?”
“我跟蓝琛不会有孩子。”白桃笑了笑,“我们是协议恋爱。”
祁寒月:……
真会玩。
两人从洗手间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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