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沉默地吃完饭,沉默的和往常一样,像是一起合租在一张床上的室友,躺下,却没有任何话语,没有拥抱,也没有发生任何事。
祁寒月突然往庭肆那边挪了挪:“庭肆你其实一直是在保护我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庭肆没有回答。
“谢谢你总是包容我的不懂事,有的时候我也想回应你一些什么,但是我又觉得自己太幼稚了,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让你信服,直到我喜欢桐秋之后,我才意识到有些来之不易的好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庭肆在黑夜中睁开了眼睛,他侧过头看她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对我的好,从来不要代价,我有点良心不安。”
“我还没想好要是代价,所以不着急。”
只是没想好吗?
那就好。
其实祁寒月挺怕得到一句,庭肆说他不想要什么代价的,那样才是真的永远都还不清了。
夜越来越深。
祁寒月却有些失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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