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秋烦躁地叹了口气,找了个地方把车子停好,也跟着下了车。
庭肆自顾自地往前走都没发现,祁寒月在后面跟着他,直到一个红绿灯,他没看到,正要闯,祁寒月伸手抓住他:“阿肆,红灯。”
庭肆猛得回神,停下了脚步。
他有些烦躁地回眸瞥向她:“跟着我做什么?”
他眼中的戾气明显,显然是对她不悦。
“你,你干嘛突然凶我啊。”祁寒月一瞬有些委屈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庭肆冷冰冰地道歉后,又把眼神转走。
他本来以为,这一切都结束了,未曾想过祁寒临会突然整这么一手——全天下能让民政局休息的人,恐怕也就他祁寒临独一个了。
庭肆摁住眉骨旁狂跳的青筋:“离不了婚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那就不离咯。”祁寒月小声嘟囔,“为什么离婚你不高兴,不离婚你也不高兴啊?”
“小月,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跟桐秋,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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