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。
无非就两句。
他是谁。
和。
我们离婚。
而这两句话前面那一句他没必要问,后面那一句他没资格说。
庭肆苦笑着抬手,长指揉摁了两下眉骨:“你带早饭给祁寒临吃吗?我叫他下来?”
“庭肆,我……有件事想麻烦你。”祁寒月忽得抬起头,抓住了他的手。
庭肆望着自己垂下的那只手,眸色深邃。
“你我之间,不需要这么客气,直接说就是了。”
“我们能不能,抽时间去离个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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