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月抿了抿唇。
其实这样的女人有很多,哪怕是知道自己会被辞退也非要试一试,庭肆身边也好,祁寒临身边也好,都有。
只不过祁寒临生来比较淡漠冷酷,没有几个女人敢用这个方式。
而庭肆是个很温柔的人,多数人都会觉得仗着这一点在他面前为所欲为,她也是这样。
“那,你被我打得,疼不疼?”祁寒月变扭地问。
实际上她想说得是对不起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话到嘴边变了味道。
庭肆笑了笑:“不疼,小月要是喜欢的话,天天打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哼,你觉得不疼,我觉得疼!”
“那么,小月觉得疼的话,会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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