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肆走到门前,将门打开,果不其然,祁寒月就站在门口。
“阿肆,我还是想跟你谈一谈的。”
“那些问题,你有答案了吗?”庭肆将她带进病房里,把门关上。
祁寒月摇了摇头。
庭肆好笑:“那你想跟我谈什么?”
祁寒月突然伸手抱住他:“我其实很害怕失去你,那些话都是气话,我知道我又伤害了你,没有资格求你原谅我,但是……”
她将头埋在他胸膛里:“我还可以对你好吗?你不用回应我,就让我一意孤行的那样做,可以吗?”
那样做,是哪样做?
“我不相信你会不需要我的回应。”
“……”
祁寒月突然觉得很难过,但是她没有哭,将眼泪硬生生地憋住了。
她哑着嗓音问:“如果我真的可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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