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肆没动。
祁寒月有些失望地松开手,她将一个盒子递给庭肆:“这不是给你的,是给林蔓的,里面是大学时期,一些不懂事的同学拿了的东西,我好不容易找齐的。”
“我会转交给她。”
“谢谢了。”祁寒月声音闷闷地说。
眼看着祁寒月要走,庭肆终究还是开口问道:“为什么突然要去国外?”
“我还有一个月的课程,本来就没有念完,这次过去念完顺便参加考试,就可以拿硕士证了。”祁寒月解释。
“联姻又是怎么回事?”
祁寒月没有回答,只是眼酸涩地看着他。
半响,她才颤着唇说:“我想断了自己的念想,如果我嫁人了,应该就能放下你了……”
“如果你认为这种方式是好的,那便去做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