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绝对的刺激，才能让她暂时忘掉，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“华先生，你有过很多女人吗？”林蔓靠在他颈窝，声音闷闷地问道。
“嗯？”
“我总觉得你……姿，姿势，会得好多。”她结结巴巴把话说完。
“多谢夸奖？”
“噗。”林蔓一时没憋住，笑了出来。
林蔓渐渐被他牵引着，忘记要继续问下去，却突然听见了回答。
他说——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除了五年前那个荒唐的夜晚外，她是第一个。
而那个夜晚的事，并不受他控制，所以对他而言，那并不算。
林蔓听到这句话震惊到了，她眼底一阵茫然：“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，居然没有性，性……伴侣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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