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因为,一时的贪念,她葬送了大哥的性命,或是让大哥留下终生无法痊愈的伤……
祁寒月光是想想就害怕。
她再也不敢向庭肆求情了,因为,活该。
祁寒月后怕地呜咽:“阿肆,我不是故意要害大哥的,我也没想害林蔓,我就是心里气不过,所以才……”
“做了就是做了,不可能当没发生过。”
祁寒月哭得更加小声,她人趴在庭肆的膝盖上,小手轻轻揪住他裤腿。
庭肆将腿收走,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你一个人在这好好想想,等想通了,我送你回你的小区。”
“庭肆……”祁寒月揪着他的裤脚,“别丢下我一个人。”
她这像孩童一样耍赖的样子,非但没让庭肆有任何心软,甚至还更厌恶了几分。
庭肆微微闭了闭眼,将厌恶的情绪从脑海中剔除。
“你真的这么喜欢我?”
他的声音,那么温柔,却夹杂着一股危险与恶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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