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临反手拿起一个靠垫垫在她腰下,顺势擒住她上腿往怀中一带,眼神漠然冰冷地凝视着她。
这个姿势下,林蔓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往脑袋上冲,她只得缓缓躺下,才能稍微舒服一点。
“祁爷,说归说你不带急眼的。”林蔓赶紧说,“而且我最近生理不适,你借机欺负我是不道义的行为。”
“我对你足够道义了。”
这下好了。
林蔓体验了一晚,祁寒临所谓的道义,还是用腿体验的。
眼看着时间来到凌晨四点,祁寒临还站在林蔓跟前,擒着她小腿,漠然地睥睨着她。
想哭。
但又哭不出来。
林蔓都不敢说个不字,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大腿:“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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