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不断拨弄着佛珠:“寒临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若是这个家里,有任何人对我的属下,或者是保姆不满,可以向我直说。”祁寒临不疾不徐地开口,“不必拐弯抹角,动用我的钱,害我的人。”
祁寒临整个祁家的经济来源。
一旦他断了分红,祁家每个人都几乎没有自立根生的能力。
这里的佣人、管家,都是过惯了好日子的,根本不适应外界生活。
因此。
这话算得上是明晃晃的警告——你们离了我不能生存,最好听话。
一时间,就连祁寒月也不敢说话,只得硬着头皮站在原地。
为了林蔓至于吗?
祁寒月觉得祁寒临大题小做,但又不敢说。
老太太听这话,慵懒地撑起眼皮,朝乔伯看去:“老乔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嗯?什么属下?什么保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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