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她有多重要,不见得。
但,谁要把她抢走,或谁想伤害她,他定不姑息。
祁寒临望着林蔓缩卷皱眉的模样,抑制住眼底如黑色岩浆般汹涌翻滚的杀意。
‘咚咚咚——’
有人敲门。
祁寒临并未搭理,也没起身开门的意思。
“是我。”庭肆爽朗轻快的嗓音,在门外响起。
“自己想办法。”
庭肆:……
他无奈地摇头,蹲下身研究门锁。
然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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