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?”
“大概……前几年?”林蔓也不太记得了。
五年前那件事后,她对回忆就渐渐淡了,一心只想着北北。
也就是触景生情了,才能想起来。
祁寒临指尖摇晃着酒杯,薄唇缓启:“三年前,这里的酒就不再用霞多丽了。”
林蔓‘嗯’了声:“得有五六年了吧,我与云良签署断绝关系的协议,都有许多年了。”
“你和云家现在还有联系?”
“没有。”
林蔓回得干脆,下手切割牛排的力道也大了许多。
祁寒临不再开口。
林蔓将炸鸡和薯条吃完,肚子撑得直疼,她拿起餐巾擦拭嘴角,十分满足地眯了眯眸子。
整整四天,她终于吃了一顿饱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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