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临冰冷的长指,落在林蔓的后颈上,一种尖锐的冰冷使伤口不像之前那么疼。
林蔓僵着身子不敢动,祁寒临随手打开车里的一个抽屉,从里面拿出酒精。
酒精……?
一般人的车上会放这个吗?
林蔓不由得多看了两眼,除了酒精之外,还有碘伏、绷带之类的东西。
她想问,但又懒得问。
现在跟祁寒临多说一句话,她都嫌自己贱得慌。
“疼不疼?”祁寒临给她上药。
“……”林蔓冷笑不语。
现在知道问她疼不疼了,咬她的时候干嘛去了?
神经病。
祁寒临长指狠狠一拍,林蔓疼得腿一哆嗦,但依旧咬紧牙关。
“跟我较劲什么?哄好我,你想要什么都给你。”祁寒临慵懒地向后靠了靠,微蹩起眉,眼神漠然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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